在混乱中前进的3月

你好呀,现在是2020年3月的娄依伦向你汇报这个月的故事。

这个月我干了什么呢?

3月的全球剧情非常的刺激,新型冠状病毒全球蔓延,我的月初和月末的境遇也大不同。2月的时候我刚开始在巴黎的生活,在月底的时候开始了我的旅行计划。2月27号到达伦敦,见了许久未见的闺蜜,我们从一个本科大学开始,但是现在所经历的和所选择的却如此不同,令人唏嘘。和她的朋友与同事相见的体验也很新奇和愉快。3月3号,我从伦敦飞往纽约,参观了Amory Show,和龙美术馆实习时认识的朋友吃了顿饭,她主攻艺术史。3月7号抵达芝加哥,3月11号抵达波士顿,和我的小学同学见了面,他主攻人工智能。非常奇妙的感觉,看到每个人来自差不多的起点,但是却分叉出自己的人生道路来。

我的旅行也可以被称为是不断逃离冠状病毒爆发的逃亡之旅。在我离开欧洲之后,欧洲的疫情不断发展,伦敦也是不断检出确诊病例。我在波士顿的最后一天,全市的美术馆、博物馆都关门。可以说,我踩着末班车完成了我的美国艺术之旅。原本打算从纽约飞荷兰,然后回到巴黎。但是欧洲的疫情发展过于迅速,想要参加的TEFAF因检出阳性病例直接提前结束。根据后来的报道,TEFAF的参展人员中有10多个阳性病例。我买完纽约回国的机票后第二天,欧盟宣布封锁边境。到今天3月28日,飞往中国的航班减少到每个国家一周一班,不接受外籍人士入境。甚至上海的集中隔离,我也是赶着政府买单的末班车,酒店隔离第二天政府宣布隔离自费,但是迄今为止我还是没收到账单。这么捋一遍感觉冥冥之中受到了保护一样。

这个月前半月一直在旅行,后半月则在隔离。虽说是旅行,但是每天都是重复地参观美术馆,我的学习方法一直很原始,就是用大量的信息去冲击自己的大脑,然后不断重复。如果要从事艺术行业,我就要抓住一切机会接触优秀的艺术作品。后半月的隔离在调养身体,一甩旅途的疲倦,除此之外找回我的学习节奏(旅行过程中真的很难执行代办清单)。

这个月做的一系列决策都是我自己综合消息后下的决定,在这里非常感谢我的妈妈没有给我倾倒很多的情绪垃圾和指示,还给了我足够的自由空间。回顾我下的一系列决定的时间点,我发现我没有去寻求任何一个权威的认可或者不断地和朋友商量,我也没有逃避和拖延做选择,正是因为以上原因我才能高效地下决定。犹豫不决和从众心理是在动荡时期决策的大忌。

此外,日语写作在练习、韩语单词在背诵、继续接日翻中/英翻中的兼职,进行了一次心理咨询。

这个月我学到了什么?

对生活的基本假设是我们生活感受的基石

在经历了一些人生转折点后,我现在认为人生的底色是悲剧。我时常想象自己是穿着细跟高跟鞋走在满是孔眼的铁丝网上,我认为我当前的生活其实比我想象地要脆弱地多。正因为我这个悲观的假设,我倒是对生活感到更加感激,情绪上更加乐观了。因为我觉得所有我所获的好意还是自由都是一种幸运,而不是理所当然。

和其他人因觉得生活对他不公而感到沮丧的人相比,我倒是从开始就承认生活就是不公的,命运就是无常的。可以说,我相信坏事还是失败总会发生的,有区别只是它在什么时候发生而已。如果今年没有发生,那么我也就赚到一年的时光了。所以在今天疫情发展,经济后退的当下,我作为一名应届毕业生并不觉得绝望和倒霉。因为我一开始就假设自己没准拿不到好的工作。这么看来,我的人生观非常丧气啊。

即便是爱情观也是这样,大家会期许自己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如果现在的男友有一些让人恼怒的确定就会忿忿不平。我倒是觉得,持续能带给人美好感觉的爱情是稀少的,所以它才会不断在影视作品中出现,在文学作品中传颂。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思考的难道不是如何修好一段不那么完美的关系,而不是如何一开始就获得完美的爱情吗?后者的几率低的不行吧。

pre-heating/游说

这一点是我在上选修课leadership里的“办公室政治”话题中学到的。我非常惊喜这门课中开诚布公地讨论办公室政治的存在,而不是道貌岸然地给学生们勾画充满真善美的理想职场。在参考文献中,作者说“当一个企业超过XXX万美元的规模后,就必然有办公室政治的诞生。” 这种断言因为其真实而具有力量。

那么这门课教导我们如何处理办公室政治的问题呢?逐一击破,知己知彼。从一开始就推荐我们识别影响该项目成功的重要决策者,然后在开会议之前,先去一对一地游说这些重要决策者,根据决策者的反馈来更改自己的方案。这样做之后,最后的会议其实算不上是决定会议,而是走一个形式而已。这种处理方式听起来似乎非常卑鄙,而且不是堂堂正正地获胜。我倒是觉得人的本性决定了如果想要推进一个项目就得用符合人性的处理方式。决策者不喜欢惊喜,他们还喜欢自己产生点子等等。

那么在这其中,为了实现目的我们就得牺牲和放弃我们的节气吗?并不是如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需要问自己,我的方案中那些部分是绝对不能退让的,或者我的价值观绝对不允许哪些行为发生。其余的部分则是灰色地带,可以接受被修改,删减。

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做决定

我们所掌握的信息质量决定我们的决策质量,我们掌握的信息越多,我们所知道的选择项越多。在平时,我们应该通过不断学习和体验来增加自己的选择项。但是在关键时刻/紧急时刻,我们应该做好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快速决策的能力。如果等到信息充足了,所有人都知道如何做决策,就像是把骰子已经亮出来了,然后再押大小一样。但是生活中的决策并不如此,我们常常需要信息量只有20%的情况下做出决定。如何处理?找到关键指标,根据几个关键指标下决定,然后接受可能的损失。我们不是要作出最佳决定best move,而是确保我能一直呆在棋牌桌上play not to lose.

这一点其实涉及到风险管理的问题,如果你知道自己无法接受一件事情的最坏情况,那么最好一开始就不要参与。如果一件事情的损失和收益极度不对称,损失可以无限大的话,应该直接拒绝,比如:开车要不要系安全带。

2020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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