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坚定的1月

你好呀,现在是2021年1月的娄依伦向你汇报这个月的故事。

这个月也是有些漂泊和奔波的一个月,我一共搬了两次家,感觉时不时就在整理行李。不过我并不抗拒这件事情,我认为移动这件事情反而促使我去思考我生活的最必要要素是什么?在断舍离的时候,我愈加发现我应该在何处花钱,何处节省,学会聪明地花钱。

在个人形象上,因为疫情原因所以没有办法见到男朋友,只能自己找了一家理发店处理了一下长出来的黑发。想着美甲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做了美甲,手部变得整洁干净了很多。这个月一共去了9次健身房,进行了两次心理咨询,努力想要把肌肉量提到正常区间。

中途的时候,我的智齿还疼了一次,现在想来是因为那俩周处理的事情太密集,这是身体的信号让我给自己一些缓冲休息的时间。

在个人发展上,我参加了两次面试,也勇敢地谈了薪资期望。最后得到了一个想要的offer!虽然不是很大的公司,但是是我想做的工作。这个月日文书和中文书一共阅读了6本,坚持看我下载的家居类杂志,收集家居灵感,还看了一些日本时尚杂志。终于,论文接近了尾声,算一算我陆陆续续花了10个月的时间。我知道有同学可以在一个月内完成,但是我选的题目是我真的想写的题目,所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阅读文献和整理思路,无论最后的成绩如何,我对自己的论文不感到遗憾。

在生活上,我去参加了一次漫展,去了一次动物园,再次吃了喜欢的波兰饺子,配上热红酒。

在金钱上,我的记账形式更加详细,设立每个类别的预算,也通过自己做饭来降低支出。

在人际上,我见了一位同乡的校友前辈,得到了内推的机会。参加了本科的聚会,见到了4个同学。见了一位研究生校友,一位小学同学,一位高中同学。本月见人总数为8人。

这个月我学到了什么?

认知突破的苦与乐

我近期愈发意识到组成我们生活的那一些信念,其实都只适用于一定的范围,在一定的文化小圈子里通用。所以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许并不是坚不可摧的。在朋友的对话中,我意识到事情用另一种处理方式也是被允许的。在知道这一点后,我内心的罪恶感和愧疚感被大大降低了。也可以说,我感到愧疚的原因是因为我脑中想着“我本该这么做才对”。 然而,罪恶感和愧疚感反而会进一步削弱我的力量,让我变得更加软弱,在原有的泥潭中难以逃脱。

人如果想要拥有更大的自由,就必须要挑战自己大脑中存在一个个信念。先识别他们,然后质疑他们,然后选择其中适合自己的部分。

但是这种不断挑战自己认知边界的行为,除了会带来更大的自由,也会带来更大的混乱。以恋爱观为例,西方的dating文化和中国的约会文化就大不同,在接触了这两个思想体系之后,人反而变得更加不知所措了,因为在任何情境下都有两个解释方式,你不知道和你接触的人是在西方语境中,还是在中国语境中。

这就是拥有和负担之间的转换吧。我们拥有了新的视点,也会受这视点所累,在现实的复杂性上感到手足无措。

不愿交换的人生

我的求职经历终于结束了。我既参加了秋招,我也自己投递了一些公司。在面试的过程中,让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优衣库的二面。我很努力地准备了优衣库的面试,看了相关的书籍和信息,所以我知道这家公司寻找的是有经营头脑又能吃苦耐劳的员工。在二面的时候,和我竞争的是一名普通大学的本科毕业生。从简历上,我的国外留学经历,语言能力,实习经历看起来很有趣。但是那位本科生则在学业期间自己组建了摄影工作室。从招聘者角度来看,我的条件虽然有趣,但是却不是他们寻找的特质。最后我在二面被刷了下来,但是我却并不为此后悔,也没有对自己的存在价值产生质疑。

我在聆听那位本科生的经历的时候,我很敬佩她所做的事,我也认为她更适合这个职位。但是如果问我,我是否想要交换他的人生?这样的话,我就能拿到这个岗位了。我的想法是断然拒绝。是的,她在本科的创业经历的确很亮眼,而我的本科则是勤奋学习组成的。人的时间只有这么多,我如果花在了学习上,那么我就没有余力去实施更多的课外活动。但正是因为我的努力学习,我才得以出国,我才得以学会了多门语言,我才得以能全世界独自旅行。我对我的大学生活并不感到后悔。

在我还是高中的时候,我在书中读到一段话,作者说要把自己的人生活成完全不想和别人换的程度。当时我看到那句话的时候,我想即便我这一生活得如何精彩,如果能让我一出生就是一个公主的话,我肯定还是想要选公主的一生吧。

但是这次的优衣库二面让我有点理解了这个作者想表达的意思。的确,我在这次面试中失败了因为我没有的经历和能力,但是我并不想和胜者交换人生。因为我知道我的过去自有其意义和价值。

离家后,才能回家

我和咨询师谈到我和母亲的关系的时候,咨询师说我妈妈给我的叮嘱都特别像给小学生的建议,比如电源线不要一直插着,出门的时候不要忘带钥匙。是啊,我已经独自一个人在国外自己生活了这么久,但是我的母亲还是把我当个小孩子一样。

我想我内心还是存在着软弱的部分,比如我期待我的家庭可以资助我度过刚毕业时清贫的时期,让我继续按照之前的生活水平活着,直到我的工资可以满足我的开支。然而,我现在愈发发现,只要我还接受着父母的资助,那么我的心中就一直存在着一个权威,我需要征求她的同意我才能下决定。也就是说,我无法独立,无法真正为自己做选择,无法为自己全权负责。

我想人的成长是一个离家又回家的过程,我现在就是在独立的路上,我需要自己去开辟道路。诚然,父母的帮助可以让我更舒适地活着,但是通过别人的帮助的副作用是我不会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父母用自己的关系帮我找到了工作,那么我就会怀疑自己能不能独立找到工作。如果父母补贴我的生活费,那么我就有必要和她们汇报我的钱都去哪里了。这就是舒适的代价

其中尤为让我恐惧的是无法为自己做决定的副作用,我将一直活在父母的期待之中。

2021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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