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发生了什么?
| 维度 | 内容(事实+具体展开) |
| 那些定义你的习惯&个人生活 (筹划未来) | 决定离开日本,计划前往韩国 |
| 家庭&亲密关系 | 和妈妈就我未来计划起了争执 |
| 人际关系 | 弱关系联系:因生日祝福和JIAEN,CHEL,LU QIN短暂聊了一下 告别了我在日本工作的比较close的合作伙伴,加了他们的私人微信 强关系联系:/ |
| 事业 | Skills Foundation:参加了今年的司法书士考试 Current work: 提出了辞职 Exploration:研究了韩国工作签证,并借助了政府热线,政府公开政策文件 |
| 财富 | 十二存单法继续 |
| 身体健康 | 零食甜品油炸记录:10/31天=32% 运动记录:13/31天=38% 头疼 4次,2次严重 牙齿有点隐隐作痛,大概真的需要根管治疗 头部按摩SPA 1次 |
| 心理健康&个人成长 | 单独记录坏心情flomo 0次,手账3次 burnout day off 0天 起床困难0次 |
| 放松&爱好&创造力 (享受当下) | 济州岛徒步和旅游 申请入台证 尝试了一家芭菲专门店 |
| 让世界更美好&影响力 | 成为一名兼职大众消费品的商业记者的念头,又进入了我的脑子里 |
| 感到遗憾的事情 | / |
这个月我学到了什么?
我所看到的世界
- 第二名的势能和先行者的忧虑
世界是不完美的,人们所想象的理想生活,所想象的理想经济指标总是无法同时达到。提到中国,常常被引用的是关键词是「经济数据造假,不动产行业的泡沫破碎带来的国内内需不振,经济远比政府宣称的要差」「年轻人失业率高企不下,除去几个政府主推行业,其余行业无法吸纳足够应届毕业生」「经济体对外依存度高」「极权社会无法孕育创新力量,简单复制的行业发展方式无法持续」「大量中国富裕阶层和中产阶层流出和资本外流,说明政权失去向心力」等等。
但是在新闻的另一边,又存在不少反证,例如「中美AI的竞争加剧,中国企业节节追击」「媒体上疯狂批判,但外交和外贸商谈仍在互相留有余地」「产业升级已进入下一阶段」,至少我能感受到中国作为追赶者的一股势能,一种试图突破现有的封锁,不服于当下的评判,以及对自我方式方法的自信。
同时,先行者的美国(世界范围)和日本(亚洲范围)的批判声越强烈,反弹越歇斯底里,反而证明了中国的发展越是触发了他们的忧虑。中国的发展证明了国家发展方式不仅有西方所倡导的一种。
我想现在的世界就像是在破破烂烂中,试图维持平衡,寻找下一个稳定态。
历史的发展总是存在着意外性,中国的发展也的确像在走钢丝,到底能不能穿越这段周期,暂且拭目以待。而美国和日本的焦虑和中国的向外扩展与挑战现有局势的互相碰撞而引起的局势紧张和小范围冲突,似乎是不可避免的未来。
- 一词两义
对于民主的定义,中国和西方有些很大的差别。
西方认为,天赋人权,民主是建立在一个一个自由个体的前提下,通过民主的组织方式,来形成一个社会契约,决定一个群体要如何运作。所以个人的投票权极为重要,一人一票的程序正义就是自由个体参与国家政治的不可动摇的前提。所以,如果无法在制度上实现一人一票,那么就无法保证个人对于国家机器的约束,就等于是落后的极权式的组织方式,和天赋人权是相违背的,是侵害了人权。
中国认为的民主,更多的指向的是民生,以民为主。是一个更加实用角度的考虑,如何在现有的资源条件下,让人民这个共同体得到足够的发展空间的进步。而政权的正统性建立在它所能提供的结果,是否能让人体会到个人生活的改善,提供未来向好的希望。
因此,中西方都提到民主,都主张自己有民主,但是他们所谈的是不同的含义。
西方的民主希望保护的是,最弱势的一撮人有反抗现有政权的路径(通过投票,更换国家领导人),程序正义赋予政权以合法性。
中国的民主希望保护的是,国家有能力将资源倾斜给最弱势的一撮人,减少没有什么可以输,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人群比例,保证他们的生活不至于难以维系,从而破罐子破摔引发革命。结果正义赋予政权以延续性。
所以,从西方的角度来看,中国无法套进他们的基础假设(一人一票),所以它只能是个邪恶的政权。然而,西方试图通过颜色革命的playbook来改造中国但却屡屡失败,没有获得广泛回应的原因是,颜色革命的领军人无法回答中国普通人的问题是:如果我加入你的革命队伍,你要如何保证我的生活比现在更好?你能给我许诺怎样的生活?
西方认为,只要解放了人,打好了社会组织的基础框架,那么好的生活自然会到来。先得到抽象的价值,再实现实际的成果。然而,我看到西方在中东引起的颜色革命,反而给叙利亚和伊拉克带去了更多的痛苦和动荡。单单推翻现有政权,换以西方政治骨架并不能许诺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中国人的想法是,需要先做验证,统治阶层能持续创造政绩,才能成为民心所向。而约束国家机器的方式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审视眼光,如果你干的不好,那么就换一个人干。对于朝代更替,中国人有历史的记忆,所以有更大的接受度。然而,以结果论也带来了民众的不安全感,如果结果可以合理化过程,那我是不是可能会成为那个被结果正义所合理化的牺牲者。
西方民主孕育的财产是人们心中对于民主这一套推选领导人的程序正义的认同。中国民主孕育的是能产出结果的技术官僚系统。
来自生命经历的calling
克尔凯郭尔说道:人生只能向后理解,却必须向前生活。
这个月我翻看了过去10年间的朋友圈,2016年正是我出发去海外留学的时候。
当我回望我的过往,我意识到我的故事是找回文化认同的故事。当我刚去加拿大的时候,就像一直在淡水区生活的鱼,被放进了海水区。鱼往往是最后一个意识到水的存在的。在一个文化中成长和浸润很久的人更是如此,我来到加拿大直面了文化冲击。在中国的东方式的理所当然和加拿大所代表的西方式的理所当然碰撞在了一起。
当时的我,还很小,我的世界观还未完全形成,但是所幸的是我所生长的时代是中国的上升期。所以遇到文化冲击,我当然有过震惊和自我怀疑,尤其是大脑无法处理过多层相互冲突信息的时候,会倾向于把问题简化成 西方好还是东方好,中国好还是外国好的的二选一问题。但是我没有立刻产生对西式生活的憧憬和五体投地,我像是一个试水温的鸭子。我在观察和分析这个新世界,我也留给我自己更多空间和时间去思考我的存在。也是在加拿大这个强势的西方文化环境中,我的内心有了下意识的反弹,我想亚洲的文化就没有可取之处吗?世界的文化之间必须有先后优劣吗?我在加拿大遇见了韩国的朋友,日本的朋友,他们的存在拯救了西式文化中溺水的我,他们提醒我 亚洲仍有其文化骄傲和结晶。我们只是不同,纵然在这里西式文化是主流,但也不能抹去东方文化对我的影响力和感召力。
也是这种追问和空白,让我有了更大的动力去探索更大的世界。于是,我在研究生时离开了北美洲,来到了欧洲。在这里,我明显有了更强的自主意识,我也不再被空气中弥漫的理所当然 所影响到心神不宁。研究生课程中,最给我影响的是地缘政治系列课程。它是课外的可选课程,带着学生们过了一遍世界各个地方的政治情况,课程的最后一节主题是:21世纪是亚洲的世纪。 也是这最后一节课引导着我回到了亚洲,一方面是故乡亲情的牵引,一方面是我期待亚洲的世纪的到来,我希望这最后一节课的预言成真。
毕业后,我在辗转于中国,日本 工作至今,我越是工作,我越是感受到我和这片亚洲土地的关联性。中日韩之间的文化共通性让我感到宽慰,而不同之处又让我倍感欣喜和好奇。我也看到东南亚国家因中国工业产业的外溢而快速发展。
我很期待我未来在韩国的旅程。
看到自己出生的亚洲文化在国际上找回它的声量,是一个美好的,令人期待的旅程。我将持续观看,持续参与这次文化风潮。
2026年8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