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rt is a white shell in a water basin” – Alberto Giacometti
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德国卡赛尔文献展(Kassel Documenta)与巴西圣保罗双年展(The Bienal Internacional de Sao Paulo)被并称为世界三大艺术展,其中威尼斯双年展又是最负盛名的执牛耳者。2019年恰逢两年一度的威尼斯艺术展开展,自然是要去凑凑热闹的。今年的威尼斯双年展的主题为“May You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愿你活在有趣的时代)”,从5月11日持续到11月24日,长达六个月的展期。关于这个主题还有一段和中国有关的乌龙,据策展人介绍他是从在西方广泛传播的一句中国俗语中获取的灵感,然而实际上中国根本没有这句俗语。策展人所借鉴的那句中国俗语其实是英国人Austen Chamberlain从一本英语文献中知晓并开始使用,之后便以讹传讹地传播开来。这不过是西方视角对一知半解的东方文化的神秘化与自我高潮的又一表现而已,作为双年展的注脚倒是另有一丝荒诞感。
非常酷!非常酷!非常酷!重要的话要说三遍。以色列馆直接被改造成了一家医院,致力于服务那些沉默的呐喊和处于不公正状态的人们,为它们带去慰藉。首先,你需要使用门口的机器取号,然后在整齐划一的蓝色等待区观看视频,直到你被叫号。随后,你前往医院前台,护士会问你:你想要哪一种治疗方案?随后我就不剧透啦。有机会的话,请务必体验一下。It’s ok to be weak and our hospital are there for you.
20世纪90年代以后,日本开始举办一些引入性别观点的展览。发起这一潮流的,是担任东京都写真美术馆事业策划部长(至2018年)的笠原美智子和栃木县立美术馆主策展人(至2016年)小胜礼子。我们向在美术馆现场的最前沿以多边方式探讨性别问题的两人,询问了关于至今为止策划过的展览和美术馆制度等问题。(转载自《美術手帖》2017年11月刊“GENDER IS OVER!?”)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预展,那么就不要定下太多会面。如果你本打算在30分钟内到达威尼斯城市的另一方去见人,那实际路程将超过两个小时。在威尼斯,时间就像流水一样,除非你有一辆专属水上的士,不然的话还是四处游荡更好。去参观圣乔治信众会会堂(Scuola di San Giorgio degli Schiavoni)吧!那是一个私密的空间,收藏着一套绝美的维托雷·卡尔帕乔画作。它隐匿在在圣马可大教堂的东北角。你可以在去往花园的路上为它暂作停留”。
“确保你带上了雨伞,威尼斯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在军械库与绿城花园之间移动时记得带防晒霜和水,一路上都没有荫蔽。一到威尼斯就买水上巴士的通行卡vaporetto pass,这种方式便宜很多。在威尼斯只有少数几个取现点,记得提前标注出它们的位置。别期待事情准时开始、人准时到达。放轻松,融入这个城市的节奏。不要错过艺术史上最重要的雕塑四领主像(The Portrait of the Four Tetrarchs),它在圣马可大教堂的外侧,一目了然(在连接教堂和总督宫的墙面的转角处)”。
6# 一些该做与不该做的
A few dos and don’ts
尼古拉斯·卡利南(Nicholas Cullinan)
伦敦国家肖像艺术博物馆馆长
“别搭坐水上的士,除非你是一个商业大亨。选择乘坐traghetto(贡多拉小船)横渡大运河(Grand Canal)只需要多支付一点点就能大大节省时间和体力。去看看San Giovanni in Bragora教堂里的西玛·达·科内利亚诺的作品(Cima da Conegliano)《基督的洗礼(Baptism of Christ )》(1492)。与建筑家卡罗·斯卡帕相关的一切也是我的最爱。威尼斯的选择真的太多了”。
美国华盛顿特区史密森尼美国艺术博物馆(Smithsonian American Art Museum,SAAM)和伦威克美术馆(Renwick Gallery)的对外事务与数字战略总管莎拉·辛德(Sara Snyder)表示,她第一次体验到Instagram带来的巨大病毒传播式效果是在2015年,当时伦威克美术馆迎来了翻修后的第一场展览“奇迹”(Wonder)。
Gabriel Dawe, Plexus A1, 2015. Photo by Ron Blunt @SAAM
Janet Echelman’s 1.8 Renwick. Photo by Ron Blunt @SAAM
韩美裔艺术家徐道获(Do Ho Suh)去年在SAAM举办的展览是2018年访客人数最多的当代艺术展,也自然伴随着洪水般的Instagram效应,但是辛德说在筹备这场展览时他们并没有想要吸引Instagram用户这件事。“我不知道有任何策展人会把Instagram放入自己的待办清单里。说真的,他们并不会这么想。”
“实际上,没有40几岁的人,没有30几岁的人,更没有20几岁的人接受相关的培养。”隶属华盛顿史密森尼学会的弗瑞尔美术馆(The Freer Gallery of Art)和赛克勒博物馆(The Arthur M. Sackler Gallery)的东亚绘画修复部管理者安德鲁·黑尔(Andrew Hare)说道,“我们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除非我们立刻开始培训人才,否则这古老的修复技术在美国将迎来巨大的断层和割裂,我们有可能会失去所有的相关知识与经验总结。”
原加州亨廷顿图书馆中国庭园(流芳园)策展人李关德霞(左)及其丈夫向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捐赠150万美元,2018年7月,成立李氏夫妇中国绘画保存修复中心(The June and Simon K. C. Li Center for Chinese Painting Conservation)
安德鲁·W·麦伦基金会(Andrew W. Mellon Foundation)、斯塔尔基金会(Starr Foundation)和其他慈善机构在保护这项遗产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去年7月,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宣布收到了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对夫妇:原加州亨廷顿图书馆中国庭园(流芳园)策展人李关德霞及其丈夫的150万美元的捐赠。该捐赠连同麦伦基金会的150万美元的捐赠将用于建立中国书画修复中心。受益于麦伦基金会的支持,博物馆于2014年新雇佣的中国绘画修复员得到了来自北京和上海的高级修复员们在六个月的时间里交替指导。
在系列作品《地平线扫描》中,陆浩明用画布、自制的凝固汽油、树脂、灰烬、火焰,再加之数日的打磨,造出了他脑中的“风景”(landscape)。画框侧的 LED 灯光会逐渐调整亮度以模拟地球自转带来的光影效果。在以往的风景画/摄影作品中,访客透过摄影师/画家的视角远眺着远处的景色。“而现在,大家大概更习惯于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吧,”陆浩明说道,“所以我选择了俯视角度。”
弗勒偏爱用日期和材料来标记作品:《2011年春(新架子1、新架子4、新架子3、新架子2)》、《2011年春(在迈阿密的镜子和展示卡,车内1/2 x 2 1/2寸的无节松木装饰条,正在建造新架子的安德鲁和马克斯,镜子反射黑色的平面2)》。将一个摄影作品横穿过其余三件摄影作品的造型成为了他的风格所在,也具像化了他追求的爵士乐中极具表现力的瞬间。
▲ 作品《2011年春(新架子1、新架子4、新架子3、新架子2)》
▲ 作品《2011年春(在迈阿密的镜子和展示卡,车内1/2 x 2 1/2寸的无节松木装饰条,正在建造新架子的安德鲁和马克斯,镜子反射黑色的平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