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90年代以后,日本开始举办一些引入性别观点的展览。发起这一潮流的,是担任东京都写真美术馆事业策划部长(至2018年)的笠原美智子和栃木县立美术馆主策展人(至2016年)小胜礼子。我们向在美术馆现场的最前沿以多边方式探讨性别问题的两人,询问了关于至今为止策划过的展览和美术馆制度等问题。(转载自《美術手帖》2017年11月刊“GENDER IS OVER!?”)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预展,那么就不要定下太多会面。如果你本打算在30分钟内到达威尼斯城市的另一方去见人,那实际路程将超过两个小时。在威尼斯,时间就像流水一样,除非你有一辆专属水上的士,不然的话还是四处游荡更好。去参观圣乔治信众会会堂(Scuola di San Giorgio degli Schiavoni)吧!那是一个私密的空间,收藏着一套绝美的维托雷·卡尔帕乔画作。它隐匿在在圣马可大教堂的东北角。你可以在去往花园的路上为它暂作停留”。
“确保你带上了雨伞,威尼斯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在军械库与绿城花园之间移动时记得带防晒霜和水,一路上都没有荫蔽。一到威尼斯就买水上巴士的通行卡vaporetto pass,这种方式便宜很多。在威尼斯只有少数几个取现点,记得提前标注出它们的位置。别期待事情准时开始、人准时到达。放轻松,融入这个城市的节奏。不要错过艺术史上最重要的雕塑四领主像(The Portrait of the Four Tetrarchs),它在圣马可大教堂的外侧,一目了然(在连接教堂和总督宫的墙面的转角处)”。
6# 一些该做与不该做的
A few dos and don’ts
尼古拉斯·卡利南(Nicholas Cullinan)
伦敦国家肖像艺术博物馆馆长
“别搭坐水上的士,除非你是一个商业大亨。选择乘坐traghetto(贡多拉小船)横渡大运河(Grand Canal)只需要多支付一点点就能大大节省时间和体力。去看看San Giovanni in Bragora教堂里的西玛·达·科内利亚诺的作品(Cima da Conegliano)《基督的洗礼(Baptism of Christ )》(1492)。与建筑家卡罗·斯卡帕相关的一切也是我的最爱。威尼斯的选择真的太多了”。
美国华盛顿特区史密森尼美国艺术博物馆(Smithsonian American Art Museum,SAAM)和伦威克美术馆(Renwick Gallery)的对外事务与数字战略总管莎拉·辛德(Sara Snyder)表示,她第一次体验到Instagram带来的巨大病毒传播式效果是在2015年,当时伦威克美术馆迎来了翻修后的第一场展览“奇迹”(Wonder)。
Gabriel Dawe, Plexus A1, 2015. Photo by Ron Blunt @SAAM
Janet Echelman’s 1.8 Renwick. Photo by Ron Blunt @SAAM
韩美裔艺术家徐道获(Do Ho Suh)去年在SAAM举办的展览是2018年访客人数最多的当代艺术展,也自然伴随着洪水般的Instagram效应,但是辛德说在筹备这场展览时他们并没有想要吸引Instagram用户这件事。“我不知道有任何策展人会把Instagram放入自己的待办清单里。说真的,他们并不会这么想。”
“实际上,没有40几岁的人,没有30几岁的人,更没有20几岁的人接受相关的培养。”隶属华盛顿史密森尼学会的弗瑞尔美术馆(The Freer Gallery of Art)和赛克勒博物馆(The Arthur M. Sackler Gallery)的东亚绘画修复部管理者安德鲁·黑尔(Andrew Hare)说道,“我们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除非我们立刻开始培训人才,否则这古老的修复技术在美国将迎来巨大的断层和割裂,我们有可能会失去所有的相关知识与经验总结。”
原加州亨廷顿图书馆中国庭园(流芳园)策展人李关德霞(左)及其丈夫向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捐赠150万美元,2018年7月,成立李氏夫妇中国绘画保存修复中心(The June and Simon K. C. Li Center for Chinese Painting Conservation)
安德鲁·W·麦伦基金会(Andrew W. Mellon Foundation)、斯塔尔基金会(Starr Foundation)和其他慈善机构在保护这项遗产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去年7月,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宣布收到了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对夫妇:原加州亨廷顿图书馆中国庭园(流芳园)策展人李关德霞及其丈夫的150万美元的捐赠。该捐赠连同麦伦基金会的150万美元的捐赠将用于建立中国书画修复中心。受益于麦伦基金会的支持,博物馆于2014年新雇佣的中国绘画修复员得到了来自北京和上海的高级修复员们在六个月的时间里交替指导。
在系列作品《地平线扫描》中,陆浩明用画布、自制的凝固汽油、树脂、灰烬、火焰,再加之数日的打磨,造出了他脑中的“风景”(landscape)。画框侧的 LED 灯光会逐渐调整亮度以模拟地球自转带来的光影效果。在以往的风景画/摄影作品中,访客透过摄影师/画家的视角远眺着远处的景色。“而现在,大家大概更习惯于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吧,”陆浩明说道,“所以我选择了俯视角度。”
弗勒偏爱用日期和材料来标记作品:《2011年春(新架子1、新架子4、新架子3、新架子2)》、《2011年春(在迈阿密的镜子和展示卡,车内1/2 x 2 1/2寸的无节松木装饰条,正在建造新架子的安德鲁和马克斯,镜子反射黑色的平面2)》。将一个摄影作品横穿过其余三件摄影作品的造型成为了他的风格所在,也具像化了他追求的爵士乐中极具表现力的瞬间。
▲ 作品《2011年春(新架子1、新架子4、新架子3、新架子2)》
▲ 作品《2011年春(在迈阿密的镜子和展示卡,车内1/2 x 2 1/2寸的无节松木装饰条,正在建造新架子的安德鲁和马克斯,镜子反射黑色的平面2)》
其次,问题的条件是不断变化的。例如我在调查全球艺术行业和中国艺术行业时,难以确定具体的职业方向,我不知道选择盈利艺术机构还是非盈利艺术机构。我开始想得很远,觉得走非盈利方向会不会太清心寡欲,反而还是盈利艺术机构更有活力?我不想窘迫地活着,但是也不想违心做事情。我的脑内开始爆炸,一个一个的选择冒出来,然后分叉出更多方向。我这时候犯的错误就是我把本可以未来几十年慢慢处理的事情当作目前就要确定的事情。但是未来的自己很有可能有不同的喜好。我突然想养个孩子?我突然决定进入医学领域?我选择回家乡?即便当下的我依照对自己的了解,不断地翻找资料,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自我折磨,终于得出来目前来看最棒的职业方向,但是假设我的问题条件变了一些,我刚得出的职业方案又不再是最佳选择了。职业方向问题就像是在水流中捕捉一条鱼,周围的水流会不断变化,我们的捕鱼动作也随之变化。因此面对这类问题,我不需要解题到最后,我只要停在proposal of solution的阶段就行。我只要持续地看,思考就行。我不需要要逼着自己马上作出决定,并能坚定执行下去。
然后,我不需要孤军奋战去解决问题。遇到那些很大的议题,例如男女平等问题,刚接触到现实情况时,会及其沮丧,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何处开始解。但是,别忘了产生沮丧情绪并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不单单是我,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想要改变现状。每个人都有自己参与议题的方式,医学领域可以提高孕妇生育的安全系数,艺术家可以创作相关作品来提高人们的意识,企业家可以从自己公司开始帮助女性职业发展,等等。我不是孤独的战士,我只是和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战士没有联络而已。越是大的议题,越需要更多人的参与才能推动改变。处理这类问题的时候,我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作到putting solution into effect就行。作出一朵浪花能带来的改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