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迎接今年的情人节,班克斯在自己的家乡英国布里斯托尔留下了最新作品──描绘一位小女孩用弹弓发射鲜花的场景的作品。然而短短几天之后,该作品就遭到了破坏。破坏者在班克斯作品上留下了“BCC混蛋(BCC wankers)”的侮辱性词汇,似乎是表达对布里斯托尔市议会(Bristol City Council)的不满,一旁还附上一颗粉色的爱心涂鸦。
班克斯在2010年之前的很多作品都被其他竞争者的作品覆盖。他频繁地飞到其他国家,在异国墙角留下作品也是沿用了一样的逻辑。2013年班克斯一炮而红,那时他在纽约开展了一个名为“户外优于室内(Better Out Than In)”的活动,一个月内每天在纽约的某处留下作品。当时的纽约市长将其定性为破坏行为,表达了批判态度,警察也试图进行追捕。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渐渐对街头艺术变得更加宽容,行政部门的监管也没有那么严格了。2006年英国颁布了《乱扔垃圾的行为守则(Code of Practice on Litter and Refuse 2006)》,其中规定当地行政机关和所有者可以相互协商处理画作和街头艺术的清除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把具体处理权交给了地方行政部门。
林 从80年代到90年代的前半期,原本被白人男性创作的绘画和雕塑占据的美术馆,慢慢地有了非白人、非欧洲背景、女性、摄影等作品的加入。这时草间的出现也恰逢其时。在90年代,从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LACMA)开始、后来还巡回至日本的世田谷美术馆的展览“平行的视角:20世纪艺术和非主流艺术(Parallel Visions: 20th Art and Outsider Art)”(1992-1993)也介绍了患有精神疾病或身体上有缺陷的人的艺术作品。这可以说是埋下了一颗种子,带来了现在的结果。
Jean-Luc Godard,“Le Studio d’Orphée”,Fondazione Prada, Milano,Photo/Foto: Agostino Osio – Alto Piano Courtesy Fondazione Prada
对面的白墙前竖着一台大尺寸的电视屏,是 Godard 时常用于测试画面效果的监视器。一旁的阿拉伯纹样小桌上叠放着不同时代的投影机、DV机、CD机等。空间内摆放着型号和大小不一的六台音响,声音灵活地跳跃着,和影片中快速切换的画面相互呼应。这是一个乍看之下极平常的室内,但细看下又能觉察到这个房间主人的不同寻常之处,书籍的书档是1983年凭借重返大银幕之作《芳名卡门》获得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奖杯,东侧的墙面上则挂着2014年作品《再见语言》(Adieu au langage)的小型场记板,靠窗小桌上的帆船工艺品旁摆放的则是2018年的那座戛纳电影节特别金棕榈奖奖杯。
Jean-Luc Godard,“Le Studio d’Orphée”,Fondazione Prada, Milano,Photo/Foto: Agostino Osio – Alto Piano Courtesy Fondazione Prada
访客不单能够一窥戈达尔的日常工作空间,也可以近距离观察他的影片从构想、剪辑、混音、到后期制作的过程。会客厅里随处可见《影像之书》(Le livre d’image,2018)的痕迹,四周的白墙上贴着影片的截图,有着由阿拉伯语与英语写就的电影旁白,其中一段引用了让-保罗·萨特《存在与虚无》中的片段。随同项目展播的影片包括《影像之书》以及戈达尔亲自为这个空间挑选的九部短片:《谁都要走一回》(On s’est tous défilés,1988)、《向萨拉热沃致敬》(Je vous salue Sarajevo,1993)、《孩子扮俄国人》(Les enfants jouent à la Russie,1993)、《老地方》(The Old Place,1998)、《二十一世纪的起源》(De l’origine du XXIème siècle,2000)、《自由和祖国》(Liberté et Patrie,2002)、《多面手》(Une bonne à tout faire,2006)、《真假护照》(Vrai faux passeport,2006)和《灾难》(Une Catastrophe,2008)。
Jean-Luc Godard,“Le Studio d’Orphée”,Fondazione Prada, Milano,Photo/Foto: Agostino Osio – Alto Piano Courtesy Fondazione Prada
在米兰普拉达基金会标志性的塔楼(Torre)电梯里还安置有 Godard 的声音装置《Accent-sœur》。访客可以在使用电梯的过程中听到他于1988年至1998年间创作的八章系列电影《电影史》(Histoire(s) du cinéma)的音轨。这是 Godard 最为晦涩的作品之一,也被认为是他创作后期的关键性成果,影片使用了大量的影像档案、新闻、哲学类书摘、小说段落、诗歌、肖像等图像与音轨,来讲述电影的演化历史与整个20世纪的时代碎片。Godard 曾在这部跨度十年的系列电影中写道:“我也曾一度相信电影给与了俄耳甫斯(Orpheus,又译为奥菲斯)回头的机会,并且不至造成欧律狄斯(Euridyce)的死亡。但我错了。俄耳甫斯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
工作室的茶几上摆着一个鞋盒大小的影院模型,由 Godard 现在的伴侣与合伙人 Anne-Marie Miéville 在童年时期创作,“Le Studio d’Orphée”,Fondazione Prada, Milano,Photo/Foto: Agostino Osio – Alto Piano Courtesy Fondazione Prada
Jean-Luc Godard,“Le Studio d’Orphée”,Fondazione Prada, Milano,Photo/Foto: Agostino Osio – Alto Piano Courtesy Fondazione Prada
W*:为什么会将这个项目定名为“俄耳甫斯的工作室”(Le Studio d’Orphée)?
C:这个标题源自俄耳甫斯与欧律狄斯(Orpheus and Orpheus and Eurydice)的古希腊神话。俄耳甫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缪斯之一、掌管史诗的女神克莱俄帕(Calliope)之子,阿波罗(Apollo)将自己的第一把七弦琴给了他。俄耳甫斯的乐曲令人陶醉,连动物甚至岩石也会为之动容。当他的爱人欧律狄斯去世时,他通过音乐说服了冥王哈迪斯(Hades)将欧律狄斯复生,但提出一个条件:在他领着爱人走出地府之前,二人决不能回头。但最终他回头了,欧律狄斯随之消逝。从奥维德(Ovid)到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从罗丹(Auguste Rodin)到让·科克多(Jean Cocteau),俄耳甫斯的神话一直以来都是作家、艺术家和导演们的创作中会反复涉及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失落和转变的经典神话原型。Godard 同时表示这是他和他现任妻子 Anne-Marie Miéville 在过去十年中一直使用的工作室。因此,标题在这位导演的个人经历和古希腊的诗人音乐家神话之间建立了共通之处,并强调了电影中诗意和变形的力量(poetic and metamorphic force of cinema)。
“I, too, had believed for a moment that the cinema authorized Orpheus to look back without causing Euridyce’s death. I was wrong. Orpheus will have to pay.”
这个月主要就是在学习意大利语和准备考试,虽然最后意大利语考试通过了,但是在中途就已经被打击到恍惚。为了苹果电脑的事情,在月初的时候一直跑旗舰店。布雷拉画廊的wasting time project去了4次左右,但是还没有完成,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发想需要投入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还要克服意外和困难。本月主要集中在学业上,所以只去Prada foundation看了两个展:刘野与中国瓷器。